红鲤墨染

讲讲故事,写写字。

喜好:锤基,叶蓝,瓶邪,天刀威唐,红海行动狙击组。是个受控,只搞he,纯种基厨。

是一条更新时间很飘,文风也很飘的咸鱼。

文章煲得很慢,慎关

【叶蓝】旧夏(短完)

短篇he,非常规初恋,甜甜甜。
灵感来源萧忆情和西瓜JUN合唱的歌《夏季茉的花》(小声bb论为什么我的灵感总是在听歌的时候来),搭配食用更佳。

“我在雨中遇见一个他

卷起裤脚坐在路灯下

蹒跚的云酝酿整个夏

少年眼睛里

繁星呀”

  1.

  依稀记得是2012年夏天。

  “阿嚏!”叶修一个人走在崎岖古旧的青石板路上,冷不防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南方傍晚阴天的盛夏十分清凉,一个不注意就会着凉。更何况这个古镇远离闹市,草木茂盛,四周古旧的建筑都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

  蜻蜓低低飞着,云层异常低沉,看来像要下雨。

  可他还是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初中的暑假清闲漫长,新出的游戏叶修正玩到兴头上,爹妈却临时说要南下探望旧友,顺带捎上了叶家两兄弟。叶修是百般不愿意,奈何拗不过老爹的强制政策,被拎小鸡似的拎上了南下的火车。

  此行不出叶修所料,果然无聊得很。

  这不,爹妈提溜了叶秋,正在庙里祈福呢。说什么,这古镇的庙是百年老庙,香火供出了灵气,许的愿灵着呢。

  叶修自是不信的。早在出发前,就凭精准的直觉直接溜了出来。

  反正有叶秋挡着,两老也不至于太生气。管它呢。

  叶修百无聊赖地踢飞了一颗小石子。

  天空响起一声闷雷。豆大的雨滴直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等到天色暗下来,雨势稍小的时候,叶修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他哆嗦着,艰难地认着路,却无奈人生地不熟,完全记不清来时走的是哪条路了。正茫然时,忽而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茉莉香。

  天已经稍稍放晴,由雨水冲洗过的空气格外干净。故而那香味虽淡,却飘到了叶修鼻子里。

  他下意识跟着那香味走,拐过前面爬满绿意的转角,眼前忽地一亮。

  在他走过转角的时候,小巷古旧的路灯恰好亮了。

  一个小少年坐在灯下人家的屋檐下,裤脚卷起露出半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身上不太合身的衣服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小只。他微抬着下巴,把手伸到屋檐外接雨,任雨滴落在睫毛上。睫羽湿润,眼睛清澈,映着雨后初霁的繁星。

  待他察觉到叶修,眨眼看过来时,叶修疑心自己看到了被雨浸润的星空。

  “小哥哥,你迷路了么?”他问。

  “啊。”叶修张了张嘴,怔愣地应他。


  “阿远表哥的衫系好合你身喔。”叶修捧着热粥哧溜溜地几下喝完,少年的奶奶看着他笑得满脸褶皱,慈爱地说。

  叶修满脸疑惑,身边坐着的少年便凑过来同他翻译:“奶奶说我表哥的衣服很适合你穿。”

  少年身上带着青草和茉莉的干净香味,随着凑过来的动作直接冲进叶修的鼻子。

  叶修眨了眨眼,抹了把鼻子,点头道:“谢谢奶奶。”

  这句还是能听懂的。老人笑得更深了,每条褶皱都盛着暖意。
  叶修也跟着笑了起来。

  身子暖了,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不经意抬眼看到坐回奶奶身边的少年也正小口喝着粥,清秀的脸被热气冲得红扑扑,干净的眉皱着,眼神认真得像在跟手里这碗热粥打着一场无硝烟的战役。终于咽下一口满足得眼睛微眯,伸出嫣红的舌尖舔掉唇边的残渍,唇色变得粉润。

  叶修手里一个打滑,茶杯侧翻倒了满桌的茶水。



  待吃饱了,叶修浑身暖烘烘地到院子里消食。

  别说,这户人家的房子还挺大,带着一个小院子和几条木制长廊,茉莉花香飘了满院。

  雨已经停了,外头传来稀疏的蝉鸣。叶修听到有节奏的哒哒声,穿过一条长廊,便看到少年在长廊尽头踢毽子。

  一簇羽毛在少年腿上灵巧翻飞,月光正盛,洒了他满头满肩银白色的微光。

  少年的发间不知为何落了一枚茉莉花纯白的花瓣,他无知无觉。

  叶修看了好一会儿,少年才察觉到他。

  “小哥哥,你吃饱了?”少年一个干净漂亮的收势,抓了毽子向他走来。

  叶修低头看他:“嗯。”

  “走吧,我带你回家。”少年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叶修点头,就见少年抓起他的手,牵住了自己的拇指。

  “抓好了呀,阿妈说松开了可是会迷路的。”



  少年在前头引路,叶修捏着他小小暖暖的拇指。

  “阿远?”叶修忽然唤他名字,用的是本地的方言,发音不可谓不标准。

  少年回头惊讶地看他:“你学得好快呀。”

  叶修笑了笑,毫不谦虚地接下了他的夸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博远。奶奶、表哥和爸妈都叫我阿远。”

  “嗯,小远。”叶修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名字,语文课没认真上,想不出什么好看的词,只觉得好听。

  “不许叫我小远!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少年一瞪眼,不乐意了。

  叶修哈哈一笑,摸了摸他的头:“小远,哥叫叶修。”

  许博远一生气就脸红,瞪他一眼,一甩头,“谁管你叫什么。”

  牵着叶修的那只手却紧紧地没放开。

  叶修笑着偷偷整个包住了少年小一号的手。

  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穿过大街小巷。



  少年对小镇左弯右拐的道路十分熟悉,不一会儿就把叶修准确引到了家门口。

  暖烘烘的手从叶修掌中抽出,“到啦。”

  叶修还来不及抓住什么,少年就后退两步,笑眼盛着屋里的暖光:“下回可别迷路啦。我走了,晚了奶奶要担心的。”

  叶修忙叫住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这怎么还你?”

  “不用还啦。这是我表哥穿不了的旧衣服,扔给我穿的。”

  少年头也不回,身影逐渐隐没在夜色中。

  “小哥哥再见!”

  待他彻底走远,萦绕身边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消散,叶修才回神。

  少年早已离开,像是一片轻飘飘路过他窗前的落叶。

  “再见。”叶修低声说。
 

 

  古镇里的时光过得很悠长,又似乎很快。之后的日子叶修随爸妈四处拜访,自然再没见过许博远。

  一转眼,就到了叶家要离开的日子。临行前爸妈说要去庙里请会,硬拉着叶家兄弟,说什么也不给逃了。

  香火袅袅,木鱼声声,面容慈祥的神像端坐上位。

  叶修跟着爹妈有模有样地行跪拜礼。

  老妈在身边喃喃着“身体健康”之类的祝词,叶秋惊奇于哥哥这些天的顺从,面色奇怪地跪坐在在叶修身边。

  “这古镇的庙是百年老庙,香火供出了灵气,许的愿灵着呢——”

  眼前浮现路灯下透明清澈的少年。

  叶修跟着爸妈磕头,头次认真许了个愿。

  旧夏的蝉鸣在禅声中远去。


  2.

  2016年夏。

  叶修走出那个星光灿烂的舞台,将喧闹声关在身后。

  身后隐约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粉丝的呐喊汇成同一个声音。

  “嘉世!嘉世!”

  心跳还未平息,手指隐约颤抖,叶修一个人走出空无一人的走廊。

  点起一根烟,深深呼了口气。

  一抬眼,发现月光透过玻璃窗,洒了满廊银白。

  叶修站在走廊尽头就这样看着,恍然不觉烟已燃尽。

  “可别迷路啦。”

  脑海中无端冒出这么一句话,欢呼与鲜花不觉抛于脑后,心脏归于平静。黑暗中,叶修的眼睛亮得惊人。

  顿了顿,叶修在身边的垃圾桶摁灭了没抽几口的烟,抬脚离开。

  “连胜。”像是给谁的承诺,叶修低声却坚定地呢喃。


  3.

  2022年冬。

  “休息一年,然后回来。”

  苏沐橙含泪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好。”

  送走苏沐橙,叶修独自一人走在人流中。

  脸上冰冰凉凉,叶修抬头,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开始下雪。

  路上的行人开始加快脚步,各有目的。

  他一个人慢腾腾地走,显得格格不入。肩上发上落满了雪,他也无瑕拂开。

  雪花在发上融化,冰水流到额头上。

  “小哥哥,你迷路了吗?”

  耳边响起模糊的声音,却像隔着一层纱,忽远忽近,听不真切。

  “嗯。”叶修却低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转过一个转角,眼前忽地一亮。叶修抬头,看见雪中格外明显的霓虹灯招牌:兴欣网吧。


  4.
  叶修操纵着君莫笑走向冰霜森林入口。

  眼前蓝溪阁一行人早已等在那里。于是他戴上耳机,正了正麦:“喂喂。”

  蓝溪阁的角色转过身,为首的一人走上前来,清朗的声线传到叶修耳中,有些莫名的熟悉。

  “我是蓝河。介绍一下,系舟、灯花夜......”

  叶修侧耳听着,打量着对面的小剑客。

  半晌,他笑了起来:“你好。”


  5.

  很多年后,许博远问过叶修,他是什么时候认出他来的。

  叶修毫不犹豫:“一开口就认出来了。”

  “怎么可能!”许博远不信。

  “很出奇么?哥可是荣耀教科书,记忆力那是出名的好。”跟许博远待久了,叶修的说话方式也不自觉像他,语调却吊儿郎当,妥妥的叶修风格。

  “噫,不要脸。”许博远嫌弃。

  叶修笑起来,凑过来亲他一口:“要脸能泡到咱们蓝河大大么?——说起来,你居然完全不记得我了。”

  “我......”许博远的脸一下红了,一看就是心虚又害羞的缘故。

  叶修也不刁难他,揽住人的腰,从后面将人抱了个满怀。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6.

  无神论者如叶修,一生只许了这么一个愿。

  希望能和许博远再见,到那时,他再不会放开手了。

  隔了十年长夏,这个愿望终于灵验。
 

 

-End.

 

【外wang安全发车教程】How To Drive A Car?(网站推荐+超链接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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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_NAMW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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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荷塘月色终章:心上朱砂(r18)

◇锦鲤蓝,一篇关于暗恋(终于修成正果)的童话
◇短篇he
◇前文移步合集或底部tag

没错如你所见,这章开车。为了弥补前面河河受的苦,会是辆又甜又宠(you huang)的车

深夜激情码字......一不小心超速了emmmm......
ooc肯定有,况且我写得有点儿超纲(你懂),希望不要破坏全文的基调才好......

直接走评论的链接↓

【叶蓝】荷塘月色(拾壹)

◇锦鲤蓝,一篇关于暗恋的童话。
◇短篇he。
◇暂时没时间弄合集,前文请移步下方tag啦。



  熬过了冬的苦寒,春天如约而至。

  蓝雨山上春草盎然,桃花如轻雾,笼罩了整个山庄。

  叶修上山的时候,正是一个大好天气。飒飒和风卷着桃花瓣拂过衣襟,恋恋不舍地揪着衣角起舞。

  叶修连喻文州都没有知会一声,就叼着一根路上随手摘的青草大摇大摆地从蓝雨正门走,好一副猖狂姿态。

  然而他连门槛都没有跨入,便被一颗石子正正打中了脚尖前的空地。那石子再偏一点点,就会射中他的脚尖了。

  “蓝雨山庄内,无大当家批准,生人不许进入!”一道清朗的声音自头顶树枝丫间响起,警告意味十足。

  叶修勾起唇角。

  他抬头望去——被切割成碎光的阳光里,他看见树枝上身着蓝雨弟子白衣的青年。



  和煦春风里,叶修连青年发丝扬起的弧度都能清楚看见。他挽着精神的高马尾,面容清秀白皙,眼睛如水清澈,眉尾扬着一个英气好看的弧度,眼里含着警告的微微愠怒。飘扬的桃花瓣里,他映面桃色,生动如名家笔下的画卷。



  然而当青年看见叶修的脸,他眼里的警惕便掺进了些许怔愣。

  一个眨眼间,青年便从树枝上轻巧地落下,站定在叶修面前。

  “你是谁?”他仍持着警惕的姿态,眼里却盛满疑惑,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却思索无果,声音几近追问的急切。

  叶修笑了,他朝青年伸出手,像是初次见面的朋友一般介绍自己,声音沉稳带笑:“叶修。”

  叶修毫不设防的态度和心里莫名的熟悉和亲近让青年的神色渐渐软化,看着叶修骨节分明的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触碰他,嘴里一字一顿地、喃喃地重复:“叶,修。”

  不知为何,这两个简单的字似乎带着沉甸甸的意味,让他如骨鲠在喉,发音困难。

  而他指尖一触碰到他温热干燥的手掌心,便被大手整个包住。同时,手上一股力道扯得他向前扑去,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楞楞地顺势将下巴枕在男人的肩上。男人抱他的力道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揉进他的怀里。

  紧贴的胸腔带动着他的闷闷震动,男人隐忍沙哑的烟嗓就在他的耳边,像是久别重逢的呼唤,也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小蓝......”

  春风拂面中桃花瓣纷扬飞落,落在叶修的肩上、发上。被紧紧抱住的青年抬眼看着漫天花雨和温柔拂过男人肩膀的轻巧落红,下意识伸手捏起叶修肩上的一瓣桃花,闭眼亲吻。




  蓝雨山庄深处 喻文州的书房内,两个人正隔着热茶袅袅的炊烟对坐。一人坐得端端正正,一人却像是浑身没骨头似的挨着窗沿,懒洋洋地叼着根外边折的青草,混不在意地看着窗外的桃花。

  喻文州也不生气,无声地饮了一口茶后慢悠悠地开口:“蓝河恢复得很快,虽然记忆有所缺失,但据我观察,他在慢慢回想起过去的事情。”

  果不其然,听到“蓝河”两个字,叶修的眼光便从外面收了回来,看着喻文州。

  喻文州放下茶杯,继续说:“他学什么都很快,性格温和开朗,跟弟子们相处很好......只是,常常发呆。”

  “发呆?”叶修奇道。

  “有时候是对着落花,有时候是对着......月亮。”喻文州停顿了一下,扫了叶修一眼:“思虑太重,想必跟叶前辈有关罢。”

  喻文州说这话的同时,叶修忽然察觉小楼外的树上有轻微的响动。

  他不动声色地将头往窗户边偏了偏,眼角余光便瞥到一人飘扬的白衣,凝神听到那人熟悉的呼吸频率,唇角便了然地勾起。

  “大约是跟我有关的。可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他思虑过重。”

  喻文州笑着看他:“叶前辈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叶修拿起眼前的茶一饮而尽:“知道了。”

  他起身就要离开,又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开口道:“这段时间,承蒙你们蓝雨照顾他了。”

  喻文州听罢,笑眯眯地呷了一口茶:“叶前辈,你真的变了许多。”



  时间倒回几月前。

  话说那日施法过后,老者便翩然离去,消失在了山下的小村庄里。

  走前他深深看了叶修一眼:“从此后,他便只是一个普通人了。老夫只希望你好好待他——为剑灵时他便如此忠贞善良,被主人贬为锦鲤后仍处处为素不相识的你着想......老夫和大当家的欠他的太多了,他值得有个好归宿。”

  蓝河裹着叶修的外袍,仍然昏迷着,靠在叶修怀里。

  叶修眼光暗沉,低头看着似乎只有十八九岁的蓝河,郑重点头。

叶喻两人目送着老者在雨中一瘸一拐地离去。

  事已至此,两人已经心知肚明,那老者便是当年大当家座下,那位封印蓝桥春雪的巫师。可喻文州并没有挽留他,因为在老人的背影里,他只读到了苍老和疲惫,和终于了结当年事的释然。这样沧桑的一位老前辈,他不忍心再打扰他。

  而蓝河数日后醒来仿佛一张白纸,只记得自己名唤蓝河,丝毫不记得从前生而为剑灵的事情,想必也是老人的手笔。

  那个蓝雨叱咤风云又一夕衰落的年代,终于由老人亲自在蓝河身上了结了。

  而醒来的蓝河一旦见到叶修,过去的记忆便会在他脑海内激烈地冲荡,他承受不住,便会剧烈头痛。

  于是叶修只能暂且离开他,待他情况稳定,再来接他。

  在蓝雨,蓝河像是初生的婴儿,慢慢习字学武,慢慢与人相处,慢慢恢复过去身为锦鲤的记忆。

  此番叶修来到蓝雨,不但为和喻文州商谈合作的事情,更是为了见一见蓝河。



  叶修与喻文州商议完两家合作的事宜后,天色已沉沉地暗了下去。他依喻文州安排,暂歇在蓝雨偏院内,饭后百无聊赖地找到一处僻静地方消食。

  这儿视野开阔,高悬空中的明月似乎触手可及。叶修仰躺在草地上,闭眼听着耳边山泉小溪悦耳的水流声。

  静谧的夜里,只有水声、风声、虫鸣声拂过耳边。

  忽地,叶修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那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轻盈敏捷,由远及近。

  叶修无声地笑了,眯着眼睛惬意地躺着,一副丝毫没察觉有人靠近的样子。

  那人停在他身边。风中卷入了他身上特有的清甜味道,和食物淡淡的香味。

  “喂,大当家让我给你送点心。”

  叶修毫无反应。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叶修!”那人恼了,提了提声音,终于叫出他的名字。

  叶修终于睁开了眼睛,带着笑意看着面带恼怒的蓝河。

  “既然他让你给我送点心,那便服务到底嘛。你喂我。啊——”叶修作势张嘴求喂,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你——爱吃不吃!”蓝河脸色一红,恼怒的声音听在叶修耳朵里竟有些可爱。

  叶修及时地在他甩手离开之前抓住了他的衣角:“吃吃,我吃。你坐下来,陪我吃完呗。”

  蓝河拗不过他,只能将点心放在草地上,自己一并坐在他身边。

  叶修翻身坐起,拿起一块桃花糕往嘴里塞。

  糕点其实普通不已,在兴欣叶修几乎能天天吃到,然而此情此景,他嘴里却说着:“真甜啊。”

  “真的吗?”蓝河半信半疑,“师兄们说天下花儿都能做成糕点,桃花的甜,桂花的香......但是我都没有尝过,听师兄们说,这还是今年开春的第一盘桃花糕。花儿很漂亮,居然也能很好吃啊。”

  “真的。你尝尝。”叶修想将手中剩下的糕点递到蓝河嘴边,手在半空却突然停了下来。他想到白天回神后狼狈从他怀里挣出的蓝河,活像一只炸毛的兔子——还是不吓他了吧。叶修抑制不住嘴边的笑,另一只手将甜点盘子往蓝河边上推了推。

  蓝河见状也不扭捏,直接捻起一块。但他也不吃,只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它表面精细的刻纹。

  “花儿都很漂亮,但我更喜欢它们在枝丫间飘落的样子......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下午,就好像我以前常常这么做一样。但我觉得在那些落花下,总缺了些什么。”蓝河目光闪烁,看了一眼叶修。

  ——是你吗?纷扬落花下,缺的那个人是你吗?

  他想起白天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就好像在这个人身上拂过的花儿,是不一样的。同天下所有漂亮的花,都不一样。

  只有在他身上拂过的花,是特别的。

  可蓝河什么都没说,只垂眸咬了口桃花糕。

  叶修看着他的侧脸,一时无言。

  他想起那些平静的年月,闲暇时他常常在院子里练武。小院子里向来生机盎然,花开的季节,院子里便会落满被他雄厚内力吹飞下来的残红。

  在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在池子里偷偷看着他,发着呆,让世界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界限都模糊,一看就是一下午?

  当时无意,此时只觉情深。

  他的无心举动,原曾是他眼里的整个世界。

  世上怎么会有人这么一根筋,笨到一旦认定就至死不变?叶修真觉得自己拿他没办法了,胸口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又涨又疼。叶修看着他的侧脸忍了又忍,最终只叹了口气,伸手狠狠揉乱了蓝河柔软的头发。

  “......喂!你干什么?”蓝河顶着一头乱发迅速后挪一点,戒备地看着他。

  “......没干什么。就想逗逗你。”叶修其实只想碰碰他宣泄一下心中莫名的冲动,但看到他发丝翘起一脸警惕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下更像一只炸毛的兔子了。如果他头顶有耳朵,此时应该毛绒绒地竖起来了吧?

  “......吃完了没?吃完我把盘子拿走了。”蓝河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迅速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抄起盘子就想远离叶修,却再次被抓住了。

  只不过这次抓到的,是手。

  眼前的青年肉眼可见的怔愣了几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有些结巴地问:“我见过你...我,我碰过你。是不是?”

  叶修眼神暗了暗,沉声道:“是。”

  虽然是在他受重伤的时候。即使他伤成那样,仍然能感觉到蓝河冰凉的手温柔拂过伤口的触感。凡是他拂过的皮肤,都泛起一股温暖的刺痛,像是谁的眼泪滴在伤口上,融合在血肉里。

  而叶修掌中,蓝河的手是温暖的。他不再是生机即将消散的一团冰冷的绝望。

  “我不会再让你......”叶修的手紧握成拳,语气里的沉重却被一个轻吻打断。

  叶修少有地愣住了。蓝河吻了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浅白的月亮,如星夜明亮的光。

  蓝河亲吻了他的月亮。


  蓝河看着叶修的神色,忽然回过神来似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我——”

  他话音未落,叶修就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




结局估计要拖到下一章惹......(我这啰啰嗦嗦的文笔)
不好意思各位,之前卡文然后开始军训了,累成狗的我一直没时间码...
趁着台风停训突发更新,久等了(士下座)
结局有车,军训完就码,大家等我几日(顶锅盖跑)

大家好,我卡文了






(*꒦ິ⌓꒦ີ)

【叶蓝】荷塘月色(拾)

◇锦鲤蓝,一篇关于暗恋(终于修成正果)的童话
◇短篇he
◇前文见tag


  喻文州施法救蓝河的那一天,阴雨绵绵。

  叶修坐在不远处,看他在贴满了符咒的院子里庄重地朝蓝雨山庄中心那座经岁月打磨而几乎看不清面容的男子石像拜了三拜。

  据说,那便是后人给蓝雨祖师立的石碑。喻文州如此注重仪式,若是在往常,他定会嘲笑一番他的迂腐做法,可今天,他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只因喻文州曾说此法奏效与否,只看天意。

  绵绵细雨落在喻文州的袍子上,而他丝毫不在意,倏地拔剑,在有大当家符印的手掌心一抚——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顺着雨水蜿蜒着环绕中央的蓝河。

  不知何处起了风,将喻文州的头发和衣袍卷起。他专心致志地盯着蓝河,任由鲜血一滴滴落下。

  忽然,周遭的符印亮起了明黄的光,渐渐盛极,最终完全将中央的蓝河埋没!

  有那么一瞬间,叶修完全看不清阵中的喻文州,那光芒在昏暗的天地间显得极为明亮,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然而,只过了一刻,那光芒便渐渐消失了。

  喻文州仍保持着放血的姿势,而他的面前,雨滴划过锦鲤黯淡的灰蓝鳞片。

  空气仿佛凝固。

  待叶修找到他的呼吸时,才听见喻文州的低低的喑哑的声线。

  “前辈......失败了。”

  这话仿佛一道冰棱,直直地刺向叶修。搭在椅子上的手指瞬间僵硬。

  半晌,他才低沉地说:“还有别的办法。”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语气透着不甘,声线轻轻颤抖,就像是进退维谷的人不甘心的挣扎。

  “若有,那也不由文州主导。”喻文州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悲悯,声线喑哑。

  叶修的手一瞬间紧握成拳。



  “自然不由你这小辈主导——该由老夫主导。”突然,院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嗓音,僵持住的两人瞬间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这人的靠近连叶修都察觉不到,必定不会是什么无名小辈。

  随着竹杖哒哒的敲击声,一位耄耋老翁伛偻着身子出现在院门。

  “不必那么戒备——我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老儿罢了。”老人停下步子,撑着竹杖直起身,露出布满皱纹的脸——他赫然就是山下小村的那位叹息着目送叶修上山的老者。

  “你是谁?”喻文州问。

  “无名小辈。”老者苍老的声音带着自嘲,“那个年代早就过去了——自然也不会有人认得老夫。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你曾是蓝雨的人?”喻文州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玄机,问道。

  “都不重要了......”老人重重地叹息,看了一眼蓝河:“老夫已经将过去的事情放下了,可这儿......”他抬起浑浊的眼,看向叶修,“还是有人放不下呀。”

  叶修眼光沉沉,看着老人:“我并不在意他有怎样的过去。无论他曾有滔天罪恶,还是曾救人无数,抑或曾是我对手忠心耿耿的守护灵......无论他曾是什么身份,我都会救他。”

  喻文州有些讶异地看向他。

  而老者听罢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一个不在意。既如此,老夫便帮你救他。”

  老人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向蓝河,道:“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力量已经耗尽,本应消散,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他心中有执念。”

  老人回头看一眼叶修:“他的执念——是你。能救他的,也只能是你。”

  叶修看着中央毫无生气的蓝河,心中震动。

  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丝执念成为他存于世间的唯一理由?

  他忽然想起那天他的眼泪。

  那是眷恋的诀别,也是绝望的不甘。



  ——直到真正尝到爱,蓝河才明白,知足都是骗人的。对叶修,他永远不会知足。看见他笑了,他便想看到他更多的笑;看见他舞剑,他便想看到他战场上横扫千军的样子;他亲吻他,他便想更多的触碰他——他是这样贪心,他想,叶修还有长长的一生,他怎么忍心不再看见他?

  于是他不想就此消散,他挣扎着停留在天地冥冥间。

  若他离开了,就连躲在池塘里偷偷看他的样子都做不到了。



  天空一声闷雷,阴雨笼罩着院子。

  叶修沙哑着嗓子开口:“我要怎么做?”

  “以你的血为引,唤回他的灵魂。”



  老者低吟咒语,叶修割破手臂。

  他看着那些鲜血倒流向天空,与地上喻文州的血形成一个完整的咒文。

  咒文的光芒像一个茧,包裹住了中央的锦鲤。

  幽蓝光辉消散之际,叶修终于在阵中看到紧闭双眼的青年。




-tbc.

下章结局啦。

这个坑还没填完,又想开下一个坑了...。
好想写从校园到婚姻(?)的叶蓝啊......

【叶蓝】荷塘月色(玖)

◇锦鲤蓝,一篇关于暗恋的童话
◇短篇he
◇前文见tag



  焚烟袅袅的古朴屋房里,喻文州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蓝河黯淡的灰麟。他手指拂过的地方,竟泛起淡淡的幽蓝光芒。极其清浅,一闪而过。

  他的眼神也愈发疑惑,半晌,才抽回手,看着叶修道:“我心中有所判断,但仍然无法确定。有关它的事说来话长,叶前辈请随我来,我慢慢讲与你听。”

  他推开门,走上蓝雨山庄曲折的回廊,叶修紧随其后。

  伴随着木制回廊上两人踏出的吱嘎声和淅沥的雨声,喻文州平淡清冷的声音将一幅古旧的画卷徐徐描绘,展开在叶修眼前。

  “蓝雨山的开山祖师,是一位武功盖世的剑客。他广交天下好友,扶伤济贫,享有很高的威望。因他的善良和仗义,他的兄弟们拥他为门主,在这里开山立派,取他的蓝姓,又因此地多雨潮湿,故而命其名为蓝雨。

  “因他的名声,许多人慕名而来,蓝雨慢慢壮大。蓝雨收的弟子道德要求很高,所以他们个个行侠仗义,蓝雨因此享誉武林。

  “可好景不长,蓝雨的盛极遭到了奸人嫉恨。那人卧底蓝雨多年,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借他的手,布局杀害了他的一众弟兄。”

  喻文州在一扇门闭得紧紧的木门前停下,伸手用内力震开年代久远的铁锁,在扬尘中推开木门。

  “吱嘎——”

  伴随着木门的呻吟,叶修借微弱的光线看到了屋内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众多古籍。

  喻文州擦亮火折子,点亮室内的油灯,在封闭的空间内,他的声音愈加响亮,如有回音。

  “变故发生之后,奸人趁机诬陷他,弟子怀疑他,百姓唾骂他,一夜之间,他从云端跌到了地底,蓝雨多年的雄厚根基就这样落入奸人手中。而他悔极恨极,说:‘若我的剑无法保护想要保护的人,反而成为了杀害他们的凶器,那我要它何用?!’然后亲手毁了他的剑,并发誓此仇必报。”

  喻文州的指尖擦过一排排古旧的书脊,最终停留在一本厚厚的册子上。

  借着烛火的光,叶修看清了书脊上的字。

  ——蓝雨神兵录。

  喻文州翻开尘封的书册,眼光停留在扉页。

  那是一把雕纹精致的长剑。

  “——他的剑,名叫蓝桥春雪。”

  同时,叶修看到这把剑的画像旁字迹潇洒的四个字“蓝桥春雪”。

  “这字是他亲自题的。——你有没有发现,这把剑的雕纹很像它身上纹路的走向?”

  喻文州的手拂过画像上的剑,像是在感受其上的雕纹。

  “当年,他毁了剑身,却不想剑是把老剑,且跟他多年,已经产生了剑灵。他不忍毁掉剑灵,便让他身边忠心的巫师将剑灵的力量封印,并将它放逐。

  “可剑灵十分忠于主人和蓝雨,被封印的那三天三夜,它在奸人的房外飘荡,吓得那人躲在房内不肯出。封印结成的那一刻,它竟不顾主人阻拦和施法者的威压,硬生生冲进房内,杀死了奸人。

  “那是玉石俱焚的招式,奸人虽死,它也失掉了原本几乎所有的力量。它被封印后不知被巫师流放去了哪里,从此再没了声息。

  “大仇得报,蓝雨却没了主,他名声已败,只能无奈看着乱成一团的蓝雨却没办法。在被众人赶下山前,他独自下了山,从此消失在了江湖里。

  “而蓝雨重组,由众人推选的方式选出了新的大当家。自此,蓝雨已变,虽根基俱损,也能与日壮大,发展到今天。然而蓝雨却再也没有可能像当初那样鼎盛了。

  “我本来并不十分相信这个故事——剑灵如何能有这般灵气,能够对认定的主人矢志不渝?——但第一眼看到它,我便能感觉到它身上蓝雨的印记所散发出来的力量。

  “我虽没见过蓝桥春雪,但这锦鲤身上的灵气却是我见所未见。它自身的气息,对我身上代表蓝雨大当家的符印也有呼应。”喻文州伸出手掌,让叶修看到他掌心蜿蜒的符印。那些蓝光,原是符印对它的呼应。

  “所以我推测,它便是消失的剑灵,蓝桥春雪。它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应该是做了什么事消耗完了它仅剩的力量。”

  叶修定定地看着喻文州的眼睛,半晌才开口道:“为何跟我说这些?”

  喻文州淡淡一笑:“果然什么事都骗不过叶前辈。——我就直说了,救它的条件,是把它交还给蓝雨。”

  说完,他眉眼带笑地瞥了一眼脸色瞬间暗沉下来的叶修,又状似无意地提议道:“当然,若你想要它,可让兴欣与蓝雨结盟,从此捕猎灵兽的行动两家合作,并保证兴欣绝不与蓝雨争利。”

  两人已是多年的老对手,叶修立刻就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喻文州如此这般对叶修毫无顾忌地摊牌,最终目的便是结盟。而喻文州看出了蓝河对叶修的重要性,料定他断不会拒绝。

  而他的确不会拒绝。

  思及此,叶修毫不客气地骂道:“老狐狸。”

  喻文州笑得儒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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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野图boss合作刷,就把蓝河嫁给你( ͡° ͜ʖ ͡°)✧(疯狂暗示.jpg)

【叶蓝】荷塘月色(捌)

◇锦鲤蓝,一篇关于暗恋的童话
◇短篇he
◇前文见tag

  蓝雨山上,秋风飒飒。

  这一日,附近的村民们都在窸窸窣窣地议论着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们在蓝雨的庇护下,平淡日子过得久了,眼见的最为离奇的事情不过是蓝雨山上偶尔会有御剑而出的蓝雨弟子自白云间穿过,墨蓝长袍衣袂飘飘,好一副仙人模样。

  可这一日的不速之客,却既不仙,也不会飞。他满身风尘,背上背着一把奇怪的伞,怀里抱着一只水缸,缸里有一条纹理罕见漂亮的锦鲤。他路过村口,往蓝雨山走。村民们眼见他一步一步地自蓝雨山最底层的阶梯,走向那望不到边的、高耸入云的山巅。

  有好心的村民们劝他,你是到不了那山顶的。可他只笑笑回道:“我能到得了。”

  他们劝不回他,只能任他去,目送着男人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视野可及内的长梯尽头。

  乌云聚拢了起来,豆大的雨滴携着闷雷落下,村民们自发散去,长梯隐没在雨幕里。

  雨中不知是谁叹了口气。一位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往自家屋里走,嘴里却念叨着什么。

  “多情总被无情恼啊......”

  叹息被大雨冲刷得不留痕迹,只留哗哗大雨笼罩蓝雨山,仿若天地悲鸣。


  雨越下越大了。

  叶修并没有用自己的伞,他看着鱼缸里被大雨溅起的朵朵水花,就如同过去小锦鲤在池塘里闹腾出的水花一样。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几年难得宁静的岁月。

  但不同的是,这次无论水面如何热闹,它也不会欢喜地跳起来扑水花了。

  如今,它的鳞片褪化成了灰蓝,死气沉沉地沉在水底。普通的鱼死了是会浮上水面的,但它没有。所以叶修坚定地认为它没死。他只能当它没死。

  它从来都和普通的鱼不一样。无论是它试探的温柔的吻,还是它小心翼翼的靠近,抑或它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暗自窃喜。它的每一个小小的摆尾都落在叶修眼里,奇怪的是,它高兴或难过,倔强或坚持,他都能读懂。

  它不知道它很漂亮,明日笼罩下它是明亮的金,蟾宫照拂下它是幽明的蓝,只要它在池中跃起,太阳月亮在叶修眼中都失了颜色。

  正如“他”不知道他的眼泪,能让叶修已许多年未动的心狠狠动摇。

  “别以为救了我一命就能安心睡了啊。”叶修的手抚过它黯淡无光的鳞片,在雨中低语。

  他抬头看了看在雨幕中望不到边的长梯,积蓄内力于喉中,面朝着蓝雨山巅道:

  “喻文州,我明白你我的势力之间有过许多恩怨。”

  “你我都从未低头,从未想过低头。但今日,我想请求你一件事情......”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原本望不到底的长梯一寸寸消散,眼前出现了一座庞大的山门,上书二字“蓝雨”。蓝雨现当家喻文州就撑着伞站在门下,眼里无甚波澜,平静地看着叶修,似乎早料到他会来。

  “竟惹得叶前辈亲自登门求蓝雨做事,什么事如此重要?”

  叶修看着手里的鱼缸,沉声道:“救它。”

  “对叶前辈来说,要救死扶伤,自有更好的选择。为何选择请求蓝雨?”

  “它身上......有你们蓝雨的气息。”

  喻文州眼皮抬了抬,终于仔细看了一眼沉在水底的蓝河。

  仔细观察后,他眼神未变,语气却带了一丝迟疑:“对蓝雨而言,叶前辈目前可是对手。我为何要答应你的请求?”

  叶修看着喻文州,眼神没有丝毫闪烁:“只要能救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一力承受。”

  喻文州眼光一闪,似乎有些意外:“任何代价?”

  而叶修一丝犹豫也无:“任何代价。”

  喻文州笑了笑,抬了抬纸伞,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道:“雨越下越大了。叶前辈,请随我上山避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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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能很快结局的...结果脑洞越来越大,越写越长越写越仙侠T T
(甚至想撸个纯肉番外)